舒落疑惑地接过来,旋开盖子,闻了闻,说这味道真好。
她又拿高些放在日光底头细细看,稀奇道:“这哪来的?闻着金贵,这模样也金贵,花纹倒不像咱们楚国的玩意儿。”
“姚咸给的。”良芷坐到红檀木的椅子上,随口答。
“嗯?”舒落奇了一声,一双眼睛眨巴两下,复又有些玩味道,“公主嘴上还说没兴趣,怎么也跑到那质子的住处去?”
“我只是凑巧……”
良芷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解释,是说她偷看了渊国的质子同他的婢女苟且,还是说她二姐姐求爱不的恼羞成怒,抑或是她偷听墙角被人抓个现行?
她噎了半天不说话,反倒让舒落眼里的玩味更浓,良芷干脆扯开话头,忽然耍起赖来,“还不是因为关在这儿这么久了!我总要想法子出去不是?”
她伏在案上,小腿烦躁地蹬几下,“我烦,想出宫吃酒,逛街,看灯啊!”
“原是这样啊……”舒落忽然笑起来,拿出一枚物件,晃到良芷面前,“公主,您瞧瞧这是何物?”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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