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了,良芷不懂也要懂。
她后退几步,手撑门上,陪笑说:“那个……我还有些话要同公子咸讲,你们先忙。”
说完将门合起,还把门上的几道门拴全叩上,转身猛跑。
姚咸半卧在床上,养神似地合着眼。
听见有人靠近,他蓦地睁眼,直起身,眼底是一片幽冷,仿若深冬三尺深的寒潭。
那人踩着路急急躁躁,行路时还磕绊了一下,碰得腰间的玉饰叮当作响,那声音熟悉得很,因为是他方才亲手给扣上去的。
他眼中的寒意慢慢沉下去,最后融成软雪,仿佛方才的冷是一场错觉。
姚咸勾了勾唇,懒洋洋地靠了回去。
公主冲进门,一把将他扯起来,嘴里急道:“糟了糟,我母后知道这个事情了,她向来不喜欢我参和政事,完蛋了!”
说那两个婢女是我母后的贴身护卫,武艺高强,浑身上下都是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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