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住她的脑袋,二人在平缓处又滚了几回,身上沾满碎叶和花瓣方停下。
他们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姚咸撑起臂弯,“痛不痛?”
良芷忍着笑摇头,“我想起小时候,和步文驰打架,他踹了我一屁股,我也是这样滚下坡去,把我阿兄都吓坏了。”
姚咸也笑,“嗯,我没试过这样,但我从树下掉下来,还把腿摔断了。”
良芷“啊”了一声。
“我足足躺了三月,是我母亲一直照顾我。”姚咸面上闪过一丝落寞,他解嘲道:“不过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良芷问:“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啊?”
姚咸松开她,坐起来,默了许久,一言蔽之:“痴人。”
良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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