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我师傅。”
良芷问:“后来呢?”
“后来,就如世子所言,我身怀师授,心高气傲,要与姚瑜一争高下……”
一切过于顺利。
十五岁的少年名动北渊,随之而来的赞誉和名利,门庭若市,觥筹交错……
“但是我败了。”姚咸顿了顿。
败在他心不够硬。
他飘渺的目光越过重重夜色,“我任由母亲的尸体在雪地里冻了一夜,回过神时,剑已拔不出来,只能将剑从中折断,这寸长的断剑被我偷偷留下。”
却不想成了他的催命符。
“姚瑜发现了。”姚咸的眼里带了几分箫冷,如湖面新结的雪霜,却蓦地笑了,“很可笑吧?那人从未正眼看过我母亲,却因为此事,认为我不认血亲,觉得我今朝弑母,明日便能动摇他的王座。”
银白的月光倾泻在他俊秀的侧脸上,有种说不出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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