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死了,就要跟着去。
“可不是么,也是王后心善不追究,那对鸳鸯可是王上从特地从西域贡物那儿挑来的,就这样没了,咱安临宫的个个儿想起都生气。”
见公主站着不说话,“公主?”
“哦,没事,”良芷回头笑笑,“嗯,赶明儿我给母亲送对新的。走吧。”
殿内的浮冰都撤了。
良芷随着婢女进内殿,鞋履往绒毯上走,磨得腿间有些疼,面上却要不动声色。
她往楠木椅上坐,桌上摆着一壶残茶,她正要去喝,一旁的小婢女忙上前阻止,“公主先莫要喝这个。”
她正想问为什么时,斜前方珠帘响动。
一青一紫从后撩开两侧的珠帘,帘后徐徐走出一位妇人,头上梳着简单的发式,一身秀百蝶的宽纱衣,只胸前挂着一圈平安祖母绿的佩环。
她的面容里透着一股妩媚却不张扬的神态,眉眼与良芷极为相似。
良芷抬头唤了一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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