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姚咸按住她不安分的胳膊,“不散淤血,邪气入骨,伤了根本,到了冬天就发作,届时公主准要后悔。”他嘴上关切,手劲往她腰上伺候倒力道不变!
良芷莫名发恼,猝然转过身,牙尖戳在他皮肤上——往他手腕咬了一口。
留下一圈齿印。
姚咸哑然看了她一眼。
良芷用鼻子哼哼两声,趴了回去。
姚咸轻轻叹气,按摩倒是轻柔起来。
一番折腾,腰部暖烘烘的,药膏起了效果,“什么时辰了?”良芷扯来一张薄被,把自己遮严实了,她看窗外已大亮,“我得走了。”
姚咸给她换了绾色绸衫的常服,之前留在他这处,良芷摸着束腰两侧,稍加思忖,“你有没有见到我的……”
余光一只手递过来——是那块刻有印鉴的硬铜。
良芷沉默接过来,摁在手心,许久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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