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死一般的沉寂后,“好……”辛从修艰难吐出一个字来。
雪白的纸张抖动,他抖擞落笔。
墨迹未干便被人收走,他浑身没了气力,“我想,留个全尸。”
姚咸甚至连眼都不曾眨一下,说可以。
他亲自倒了一杯酒,“请。”
最普通的酒液,却是催命的毒。
“以命报君侯,恐有罪……”辛从修目眦欲裂,夺过来一口灌下,不过半刻,只觉胃里翻滚,黑色的血液从耳孔流出。
“吾魂魄……悔矣……”血沫子喷出,人软软倒下。
风过,带走所有生机。
小孩子在血污里过来,忽然伸手抓住一方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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