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兮浑身过电,一直抽搐个不停,狂狼的快感堆积,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她的叫声越来越密集高昂,甚至带着明显的泣音,“许言深……啊啊!不……慢一点、停、停一下……嗯……额啊……”

        而她身下的人却不愿意放过她,专门冲着她极为敏感的那一点,狠狠地戳弄,弄得她整个小腹紧搅,酸软到快要爆炸。

        层层迭迭的快感在深处不断堆积,再堆积,不停地撩拨梁兮已经绷地紧紧的那根弦,让她几欲崩溃发狂。

        她仰着脖子,那个角度几乎是快要断掉的程度,她死死抓住许言深的手臂,忍耐着身下疯狂的操干。

        似乎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被他撞飞出去。

        翻江倒海的快感从小腹一路攀爬,爬过后背,只至头皮,疯狂炸开,席卷全身,将她的全部意识跟感知剥夺。梁兮瞪大眼睛,终于被电流淹没。

        而许言深也被她突然的紧搅缠地瞬间到达顶点,强忍着重重撞了几下,抵在最深处,精关大开,猛地射出精液。

        肉柱一跳一跳地射完,甚至抖了几下,两个人同时到达高潮。

        许言深喘息着,抱着兀自抽搐的梁兮,懒洋洋地抚她光滑濡湿的脊背,慵懒地躺在沙发里,仿佛终于吃饱喝足的饕鬄,有一下没一下亲她的头发,小声安慰,“没事了,不逗你了,嗯?”

        梁兮还在哭,并不是自己想哭,而是高潮的太过激烈,这会儿收不住情绪,惯性地抽泣。

        许言深温柔地抱着她,将人扶起来,捞过昨天放在茶几上的鸡尾酒,打开喝了一口,低头问,“喝一点好不好,等会儿我去烧水,来。”

        她的脸靠在他肩上,汗哒哒的黏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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