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酥酥麻麻的,裴欢并不害怕,而是眼里冒着光,面露兴奋道:“如何教育?”
“我会找到教你弹琴的师父。”高明裳面不改色地说完这句话,转头就离开了。
她的声音总是这样清冷,如飘散在空中的棉絮,没有落点,飘渺不定,带着不清的哑意。
但就是这样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声音应该能传达出的喜怒哀乐。
裴欢也没有感到意外,高明裳向来不是心软的人。
高明裳曾有一匹爱马,但这匹马不小心冲撞了自己,将自己撞到在地,高明裳一刀便将那马封喉。
裴欢曾经以为高明裳是在乎自己才这么做。
高明裳离开了,裴欢失魂落魄地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着。
可音方才见裴欢和高明裳在谈话,便在一旁等着,现在才上前来担心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裴欢双手放在桌上,用手心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庭院的顶部,巨大的圆形将她牢牢盖住,不见天日。
“其实我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我知道母亲步履维艰,我不该再让她心烦。”
可音忍不住问道:“那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不会让公主殿下记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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