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可莫名又觉得有些熟悉。
终于,到了傅砚修所在的包厢。
门被打开。
里面只有傅砚修一个人。
嗯?
和他一起的季序以及蒋野呢?
难不成先跑了吗?
这算什么兄弟?把喝醉酒的傅砚修一个人留在清吧?
下次偷摸摸跟傅砚修告状。
就说他这俩朋友不行,以后少在一起喝酒。
“需要什么帮助吗?傅太太。”服务生殷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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