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安稳的生活跨考到了考古,做我想做、喜欢的事情。”

        她声音越说越小:“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在假借喜爱之名,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沈慕白拧着眉,低垂的双眸里沉浸着一片幽深。

        她抿了抿唇,有些懊恼,试探性的说道:“我们的关系可以先保密吗?”

        “好吧。”最终沈慕白还是选择了妥协。

        在梅女士二十多年的教育中,她已然形成一种固定的思维惯式。

        什么是正确的事情?——他们认定的正确选择?在他们的期望中,做事情达到他们设置的完美标准?

        什么是不好的的事情?——不按照他们期望着做事情?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勇敢的追逐自己的梦想?

        可是人生它不该是这样的。

        他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紧紧的抱着,微微偏头窝在她的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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