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本是处子,从未经过如此之雨露,早已魂消魄散,骨髓酥透,闭目不开,乌云松散。
阳武知是昏去,便一口气接住,半晌,玉珍方才醒来,对阳武道,“我的亲亲郎君,妾身今才妇晓男女之乐矣!恨一时不能急嫁郎君,咱们朝朝快乐,夜夜风流,那可是何等快事。”
阳武安慰道:“娘子何须这般多虚,咱三人年方尚幼,待上一年半载,新婚配偶,那时咱三人时时快乐,刻刻会欢,方不晚也1”说罢,把那玉茎自玉珍阴中抽出,放于阴部磨弄一会,把那肉滚滚妙处,弄得精湿一片。
重又放于阴内,慢慢抽送几下,又大抽大弄起来,一气又弄了百十余合,玉珍不觉得又泄了一次。
阳武方把那双腿儿放下,把那玉茎在玉珍阴中挤弄晃动了一会,方抽出。
玉珍张着腿儿,口申倒吸凉气,只觉得那阴内空荡荡,凉丝丝,好似少了些东西。
阳武一看那阴处,唇儿已红肿起来,如两匹桃花般水嘟嘟,张开着,股股水儿正自阴内流出,只见一个滑溜溜小腹儿俱被染成了红色。
再去看那铺上时,只见绵单绣褥,白帕粉席数重,但是红湿透尽。
玉珍喘口气儿,爬将起来,把裤儿提上,用带儿挂了腰,又对紫依道:“我的妹妹,此时姐姐方信你说得那些快活,一点亦不假了。”
紫依戏笑道:“我的姐姐,你摸着这个甜头,只怕你一时亦离不开汉子了。”阳武见她二人说此淫话,便与玉珍亲了一个嘴,又把紫依脸儿两手捧过,捧到自己嘴上,连连亲了有数十多个嘴,唧唧有声,连声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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