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初识云雨之欢,何俱关隘万险,一路马不停蹄,冲杀不歇,足足干了两个时辰,亦不怯阵。
凤儿虽嫩花一枝,却早尝过风雨,亦无所畏惧,猛耸臀儿,极力往上凑迎,不计多少回合,却未分胜负。
淫水汗液相裹,把个褥子湿透,连换三块巾帕依旧揩它不净。
二郎初次上阵,摩拳擦掌,愈战愈勇,那物儿暴跳如雷,可怜凤儿嫩户,本已遭受摧残,又经这一番狂弄,早被操得得红肿发亮,却贪爽利而迎战不歇。
被操得晕死过去几回,醒来依旧不依不饶。
二郎见状,忙道:“心肝今日去采花,不知那蜂儿蛰你何处?”
凤儿娇喘嘘嘘道:“正是那妙处哩!”
二郎笑道:“想必那蜂儿是雄蜂,不然怎一头偏去蛰你那私处,况且,许知你是处儿哩!可惜,这头遭异味竟令一区区蜂儿抢吃前头了。”
凤儿笑道:“公子又有甚怨,此刻不是正恣意狂荡受用么?”
二郎道:“心肝有所不知,男人喜采那从未曾被人碰得的花,倘被别人碰过,采摘起来,却是煞了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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