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诚挚中带着沉重的语气道,“姐,我错了。”
这会儿要是敢说出“姐我赢了”,怕是甘棠当场就能给他表演个姐弟恩断义绝。
那被吐出的纸团已经被口水浸湿了,看起来皱巴巴的,字都看不清了。
甘棠勉强把纸团展开到一半,忽然没预兆地哭了。
她哭的很伤心,好像这张字迹模糊不清的纸突然之间就成了卖身契。
她是没怎么被珍爱过的小孩,感情对她来说既是难拒绝的稀罕物,也是一种过于沉重的负担,连看都没看就毁了对方的心意,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没法写出拒绝的小论文,更让她的拒绝成了一桩难事。
甘棠甚至觉得自己只能“卖身”给对方了。
再上学,她明显心里沉重了不少。
那递情书的也是个蹬鼻子上脸的,见她没说拒绝,厚颜无耻地开始给她发动纸条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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