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轻轻落在甘棠的肩上,用带点撒娇的语气道,“姐,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甘瑅也许还不知道什么是爱。
但他先一步学会恒久忍耐。
只是这忍耐,在持续小半年的时间里,把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心头渐渐积压,甘瑅觉得自己就快被憋疯了。
只是让他憋闷的是什么,让他几欲癫狂的又是什么,他不清楚。
为了光明正大踏入甘棠的房间,甘瑅做过很多努力。
有一段时间他每天追着甘棠问学业上的问题,做出一副勤奋上进的好学生模样,那期间孙亦栀的确没怎么管他,反而欣慰于儿子开窍一心向学了。
但接下来的小考甘棠名次下滑得有点厉害,在孙亦栀对她进行了又一轮“爱的教育”以后,甘棠面对甘瑅的态度就有点躲闪,躲闪里还是夹杂着向往。
甘棠喜欢跟甘瑅多说说话,在小瑅面前,她觉得自己活得鲜明,能找回一点正常人的模样来。所以她没有迁怒甘瑅,更不会对他说重话。
先让步的反而是甘瑅自己,他着实不想成为甘棠痛苦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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