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没醒,这会儿正在火车卧铺上晃悠着做梦呢。
不过为什么要梦见甘瑅?这又是什么新品种的梦?
因为不真实感,她居然没说什么,闷不做声往桌前一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坐车太久,胃部不适,其实没什么饥饿感,反倒有点想吐。倘若不是甘瑅在这,她就懒得吃了。
甘棠吃饭的时候,甘瑅坐在较远的一侧。
从这个角度,抬眼之间就能看到她的全部。
被水汽润泽的肌肤,束在毛巾间还在滴水的黑发,水滴答着落在颈上,蜿蜒成半透明的痕迹。
那个位置,他曾留下一个牙印,现在却平平整整,没有瑕疵。
甘瑅顿时觉得牙尖有点痒。
他看着她,有点苦恼地想,该从哪撕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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