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锅盆生了锈,冰箱是空的,还落一层灰,窗户没关严,雨从窗缝进来把墙都浸变色了。”他眼里噙着笑意,一一数落着。
“……姐,你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这么一数落,甘棠又头疼起来,她做个停的手势,“我三年才回来两次,这是第三次,我又不常住……”
“就是说从你上次回来到这次,这期间都没有关电闸。”
甘棠不知该怎么对付甘瑅了。
十五岁的甘瑅也曾这样坐在桌旁带着撒娇气地抱怨,那些没有距离感的埋怨,通常以她摆出姐姐的威严来终结。
有些东西没有变,比方说他话语里的熟稔。
有些东西变了,比方说她作为姐姐的威严。
她在他面前还有威严可言么,甘棠看了看男人的身高体型,心里默默给出否定。
她猛扒几口饭,站起身,把碗筷送进厨房水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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