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瑅继续拉着她的手往上,这回是小臂,曾被碎瓷片划伤,险些划破静脉。
“那时流了很多血,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甘棠把指落在他的手臂不动了,那道细而深的疤摸起来格外惊心。
这具身体,有他们共同的记忆。
哪怕与记忆里的不同,这还是属于小瑅的身体。
脑子有些昏沉,她不自觉地顺着甘瑅的话语推进思绪。
小瑅长成了一个男人,她是不可能惧怕小瑅的,那么她就不惧怕男人了吗?
不,甘棠没法想象自己会触碰另一具更加陌生的男人身体。
她给予甘瑅独一无二的特权,因为漫长岁月的同处,也因彼此身体里奔涌的相同血脉。
甘瑅这会儿又把她的手抓起,拉向自己身后,语气纯良,“后背上还有一条你抓出来的,等回去再给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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