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样干净的花朵,不该落在这种肮脏的环境下,承受不属于她的烦恼。
不像他,已经脏了,畸变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在甘瑅的建议下,孙亦栀还是把门锁装回来了。
可她看向甘瑅的眼神带着古怪的狐疑,“你你姐让你来说的?”
甘瑅知道,这事由他提,算是逾越了,尤其在孙亦栀一直以来的认知里,他同甘棠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一直以来,甘瑅都在孙亦栀面前维持对甘棠不满又带点嫌弃的态度,就连甘棠晚上过来陪他一道学习,他也仿佛是被迫着身不由己。
倘若是从前的甘瑅面对这质疑,他会若无其事地撇清关系,顺便再讲两句甘棠的坏话。
可这会儿甘瑅忽然觉得,这些都没关系了,他已经装累了,也懒得继续玩下去了。内心酝着的阴冷,一丝一丝地冒出来,就快盛放不住。
他不闪不躲地迎着孙亦栀的眼,仿佛看不到她的怀疑,“妈,姐是个女孩,这种事不用她提,也该注意的。”
这是一个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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