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的短短几个月里,孙亦栀像被抽干养分的花,迅速地枯败下去。
哪怕甘华德死的时候,她也不曾被打击到这地步。
那时的她至少还会挑刺,一个人若肯挑别人的刺,说明她还是想让自己活得舒坦一些的。
可若到了木讷呆滞,连话都不怎么说的程度,就彻底成了活死人。
情人很快嫌弃起孙亦栀的衰颓,同她分了手。
分手的过程闹得很不愉快,孙亦栀像抓着根救命稻草似的不肯放手,她甚至跑到男人家里哭闹,就像她曾经深恶痛绝,咒骂过无数次的小三一样。
她越是这样闹,男人越觉得丢脸。
什么脏话狠话都说了个遍,甚至就连你儿子女儿之间不干不净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孙亦栀顿时受了刺激,疯了一样地冲上去抓挠男人的脸,很快,几个人架着她,把她拉出门去了。
架着她的人坐在左右,轮流劝她。
“他就是说句气话,不是真的那个意思。”
“分手就分手了,何苦闹得这么难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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