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舒青住院,顾醒和顾兆敛体谅顾兆山辛苦,拍着胸口保证,叫他安心休假,结果没两天就扛不住打电话给他。
顾老板不是好当的。顾醒感叹着说道。
房门被敲响,出电梯后不见的光头男又出现,身后跟着个女人。
卫衣长裤双肩包,像是学生,女孩双手紧紧抓着胸前包带,清澈双眼中布满惊恐,被吓得不轻。
“没人会伤害你,别怕,过来坐”舒青朝她招手。
漂亮的人总是容易叫人放下戒心,瞧一眼身旁壮汉,女孩战战兢兢走过去。
啧了一声,陈珂脱下皮衣扔进沙发,不耐烦解释:“姓范那小子带来的,让我帮忙照顾。靠,把老子当保姆?”
舒青枕着顾醒肩膀笑:“等会儿记得收钱”
“少于一万,腿都给他打断!”放下狠话,再吹瓶酒,才衬得起恶徒角色。陈珂拿起酒瓶,也不找开瓶器,直接递到嘴边,用牙咬开。
舒青反射性牙酸,揉着脸颊,打听他是如何结识的顾兆山。
满瓶下肚,陈珂打起酒嗝,嘴里叼着烟给她倒饮料,泡沫沿着杯壁上涌,到达顶峰又缓慢沉落,他才皱眉说道:“都怪我那个死鬼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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