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墙把他们的喘息和低语放大，深夜的楼道昏暗，霉味混着她淡粉唇膏的香气，钻进鼻子里，像毒药。
窗外夜色渐淡，楼道的破灯泡嗡嗡作响，地板裂缝里透出凉气。
李强低吼，嘴唇凑上汤加丽的脖子，吮出浅浅红痕，低语：“妈妈，邻里睡得死，儿子不想走，干完陪你睡到天亮！”他手滑到她的乳房，揉捏着肿胀的乳头，阴茎硬起，青筋暴凸，顶端湿漉漉地蹭着她的大腿根。
汤加丽轻哼，身体贴得更紧，舌头回应着他的吻，缠绵得像舍不得，但语气带点急切：“儿子，妈妈腿软得爬不起来，你明天不上课？赶紧回去睡会儿！”李强低笑，手指滑到她的阴部，湿润的触感让他低吼：“妈妈，课算啥？翘了！儿子想搂着你睡，干到中午！”汤加丽媚眼一挑，手滑到他的阴茎，轻轻揉了揉，挑逗道：“小色鬼，年轻就是硬！可妈妈真不行了，老破小区人多嘴杂，瞧见你从我家出去，传得满小区都是！”
李强不依，翻身压住她，赤裸的身体贴得更紧，嘴唇吻上她的嘴，舌头粗暴地搅动，淡粉唇膏花得更乱。
他低语：“妈妈，门锁好，谁知道？再亲亲，儿子舍不得走！”汤加丽喘着气，回应着他的吻，指甲轻掐他的背，留下红痕，但推开他，低声催促：“儿子，够了！来日方长，妈妈这儿你还怕没机会？快穿衣服！”李强低吼，手揉着她的臀，嘴唇吮上她的乳头，舌尖一舔，低语：“妈妈，亲一口再走！”他吻得更深，舌头缠着她的，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乳房，阴茎硬得顶在她大腿间，惹得汤加丽低吟：“小坏蛋，亲得妈妈又想了，赶紧走吧！”
汤加丽起身，从床角捡起他的内裤和T恤，扔给他，语气亲切带羞涩：“儿子，穿上，路上小心。”李强不情愿地套上内裤，T恤皱巴巴地挂在肩上，牛仔裤拉到一半，回头又搂住她，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嘴唇凑上她的脖子，低语：“妈妈，明天晚上再来干你！”汤加丽咯咯笑着，推开他的手，嗔道：“小色鬼，回去睡觉！妈妈这儿你还怕跑了？”她捡起自己的渔网袜和丁字裤，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晃眼，浅棕头发散乱，淡粉唇膏花到下巴。
李强磨蹭着穿好衣服，裤子拉链半掩，T恤皱得像团布，回头又亲了汤加丽一口，低语：“妈妈，等着儿子！”他推开半掩的木门，脚步沉重地下楼，楼道里的破灯泡忽闪，地板裂缝吱吱作响。
我屏住呼吸，贴着窗户裂缝，看他钻进夜色，巷子的臭味混着晨雾，夜色已淡得像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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