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加丽热情迎合,臀部挺动,指甲掐进他的背,高声呻吟:“儿子,干死妈妈,再深点!”李强低吼:“妈妈,叫我爹,干到你爬不了床!”抽插越来越快,床头撞墙咚咚作响,薄墙把她的浪叫放大,清晰得像在耳边炸开。

        就在他低吼着射精,精液猛地喷在她阴部和腹部时,汤加丽身体一颤,阴部猛烈收缩,迎来久违的高潮,尖叫:“啊……爹,妈妈爽透了!”分泌物混着精液滴在床单上,湿漉漉地淌下,她瘫软在他身上,喘着气,满足地低吟:“小坏蛋,干得妈妈好爽。”

        完事后,两人汗湿地贴在一起,床单湿成一片,渔网袜和丁字裤散落在床角。

        汤加丽喘着气,起身拉他去浴室,热水冲刷着汗湿的赤裸身体,乳房和臀部在水汽中闪光。

        他们回到床上,赤裸地小睡了一会儿,昏黄灯光照着她汗湿的锁骨,浅棕头发散在枕头上。

        李强醒来,手滑到她的乳房,揉捏着肿胀的乳头,低语:“妈妈,老张咋舍得丢你在家?”汤加丽咯咯笑着,身体贴得更紧,调情道:“张国强忙工程,广场舞那晚跟你说了,几年不回家,妈妈早守不住了。”李强低吼,嘴唇吮上她的脖子,低语:“妈妈,他知道你这么骚?儿子干得喂不饱!”汤加丽浪叫,手滑到他的阴茎,挑逗道:“骚给儿子干,妈妈喂饱你!”李强的阴茎再次勃起,青筋暴凸,湿润的顶端蹭着她的阴部。

        他推她躺回床上,双腿大张,阴部湿润肿胀,分泌物闪着光。

        他低语:“妈妈,儿子再干你一轮!”猛地插入,力道狠得她尖叫:“啊……爹,干死妈妈!”床垫吱吱作响,肉体啪啪声混着床头撞墙的咚咚声,节奏狂野得像失控。

        他抓住她的臀,揉得臀肉泛红,阴茎在湿润的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淌。

        这一次,他干得更久,节奏稍稳,动作更熟练,足有一个多小时,床单湿得像泡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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