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改装成刑架的医疗躺椅意外的坚固,艾薇娃花了点时间重新设计后即便是强壮的成年男人都无法挣脱,她的手法俐落迅速,精准触及到卡门最脆弱的腋窝嫩肉。

        卡门猛然扬起头瞪大双瞳,她也没想到艾薇娃会采取这种方式,他听闻过对方各种残酷无人性的折磨方式,对于战败俘虏后的下场也有所觉悟,然而此时这一切又超乎她的想象,她被束缚在刑架上的姿势让身上的敏感带暴露在敌人面前,她前后甩着头妄图减轻冲脑痒感的刺激,她看到自己结实的腰身两侧被莉莎与潭雅用大拇指深深按压掐弄,她从未想到自己会如此怕痒,视野中的手指快速且灵巧,动作主要多是用莉的掐柔,有时候其中一人会改变攻势,改用弹奏的方式戳挠着腹部肌肉间的凹陷。

        “哼哼,感觉如何呢?臭婊子!”莉莎喜孜孜地让双手像蜘蛛那样上下爬动,随着指尖触及的位置都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紧缩。

        “要试试看这里吗?”潭雅假惺惺的柔声问道,她让两手聚集在卡门左右妄动的巨乳下方,手指围绕在上腹部与两肋侧边,细细的搔挠激起了对方更为高亢的痴笑。

        两人像是杰出的演奏家,将卡门的身躯当作人体钢琴,她们很享受俘虏的疯狂,也细细感受着指尖传来受虐肌肉的颤抖,而艾薇娃则是优秀的指挥,她的双手灵活到不像是一般人,艾瑞克咽了口口水,内心感到强烈的反胃,眼前这个受到村民敬重的反叛军首领就像是个疯癫傻女人一样,在刑架上方疯似的扭动身躯,巨大的双乳相互撞击发出响亮滑稽的啪咑声,疯狂的痒感让她不在意自己的丑态,她想挣脱这些恶魔的手指,搔挠的窸窣声刺激她的耳膜,深深的钻入她的脑中。

        “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卡门的腋下被搔痒着,她本能地想夹进手臂,然而束缚的牢固让她仅能将距离缩短几公分,焦躁让她慌了手脚,艾薇娃刻意的设计让对方产生了再努力就能成功的错觉,然而现实中,无法摆脱的折磨强化了俘虏的绝望感。

        艾薇娃停下动作来到卡门面前,她满意的看着两个副官让卡门陷入痴狂的模样,她从平台上拿起羽毛开始抚弄起卡门被撑开的私处,在她的操作下,那两只羽毛彷佛有生命般,仔细的爱抚着阴唇肉瓣,从外肉瓣的边缘挑弄接着是下阴唇,最后停留在红挺的阴蒂上画着圈,艾薇娃非常清楚控制这些敏感部位,她也知道如何激起女人高亢的欲火,她不慌不忙地用羽毛挠着痒,戏谑的看这这些绯红淫肉在搔痒中不安的收缩。

        “舒服吗?亲爱的卡门。”艾薇娃柔声问道,当然,她没有加大力度只是轻轻的挑弄着卡门的蜜穴口,她要确保两位副官创造的痒感不至于被淫欲的火苗盖过,“你似乎没被男人上过呢,可怜的贱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