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眼前的双足上一边是手指的爬搔,从充满弹性的足掌在到中央的心窝,透过视觉,随着手指每下的挠动,卡门都感觉那像是拨弄自己大脑深处的神经,明明是非常轻柔的动作却激起疯狂的巨浪,而另一边则是细小的毛刷,潭雅熟练的左右使用不同的工具与动作,她用毛刷仔细的进出卡门伸展开的足趾间。

        毛刷的刷毛一根根深入足趾缝隙的纹路,随着前后动作,那种刺人的痒感从肌肤深入到肌肉中,潭雅面带微笑地搔弄着卡门赤裸的足心,艾瑞克撇开目光不愿意看到那变态的面孔,但这正好让他与卡门对视,那个原先还是冷静无所畏惧的脸孔,如今也只是一个疯狂的扭曲小丑,泪水与唾液沾染在她的脸庞,红色浏海也因为汗水黏附在额间。

        少年感觉到穿着束缚衣的少女在颤抖,但那究竟是因为听到卡门凄厉的狂笑,还是知道自己即将受到相同的折磨就不得而知,艾薇娃很喜欢在囚犯面前单独折磨一人,她非常喜欢用受刑人的尖叫来折磨其他俘虏,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打击,能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人的信念与意志。

        艾瑞克的目光看向了在艾薇娃座椅旁边的安娜,虽然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事但从自己长官的疯笑声也能猜到,艾瑞克没有参与审讯安娜的过程,他只听过当时在场的保罗与怀特说,当时艾薇娃把安娜同样绑在这个刑架上,但他没有亲自动手,她是指挥着过去被俘虏的囚犯,据说也是类似用搔痒的方式把安娜折磨到发疯,保罗跟怀特绘声绘影的描述艾薇娃是如何用言词洗脑那些被各种酷刑折磨的俘虏,她说服那些俘虏将仇恨转移到安娜身上,接下来直到安娜崩溃的七天时间里,安娜被跟自己一起作战的同伴粗暴的侵犯。

        在那之后保罗有一阵子食欲特别糟糕,特别是看到罐头豆泥就反胃。

        “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门痴狂的表情或许就跟当时的安娜一样吧,艾瑞克在心里打了个冷颤,他很想现在就离开这里,但双脚像是被钉死般无法动弹。

        “累了吧?休息一下如何呢?”艾薇娃示意所有人停下动作,她用食指抬起卡门的下巴,仔细端详对方狼狈的脸孔,“加油点吧,接下来直到我们贯通隧道前你每天都要体会这种乐趣,还是你比较想让你的同胞自己来呢?就像安娜一样,她的尖叫声可没你这么悦耳,但也是撑了七天呢。”

        “你…休想…哈啊哈啊…击垮我的意志…我…哈啊哈啊…”

        “你就如何?”艾薇娃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拭沾染卡门唾液的手指,“在这个隧道贯通之前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玩玩,你也不需要招供剩余的同伙,因为安娜都已经告诉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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