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雅跪在后方,她用细小的刷子(可能不比牙刷大)仔细刷弄卡门大腿与下腹部的肌肉纹路,随着毛刷游走之处,敏感的肌肤不安的收缩,潭雅窃笑几声,将目标转移到对方鲜红的下阴唇与阴蒂。
卡门的双眼布满血丝,那些细细的刺痒感犹如千万蝼蚁的啃咬,她知道这是艾薇娃的手段,她只想彻底玩弄自己,她想要自己体会害死至亲之人的感受,她死命地紧咬牙关,虽然骚穴无法收缩但也努力绷紧阴道肌肉,紧绷的疲惫开始侵蚀她的意志,害水沿着她那精实身躯的肌肉纹路滑落。
“还能忍耐吗?”艾薇娃柔声低语,她知道卡门无暇顾及自己的话语,随着三人轻柔的抚挠,她慢慢放缓动作,“但你的极限似乎也就如此了呢。”
艾薇娃冷不防伸手用力掐柔卡门的侧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对方差点失声尖叫,然而那紧要关头硬是憋了回去,卡门抬头用力撞击着后脑,艾薇娃爽受前后交叉的搓揉着她的腰侧与两肋的位置,而莉莎的羽毛已经钻进卡门腋窝中心的淫肉中,羽毛尖端贴在泛红的嫩肉上转起圈来,一波波的冲击撕扯着卡门的意志,她感觉到齿间开始失去力气,她听到安娜紧张的喘息声,她必须要忍耐,只有十分钟,只要十分钟她就可以获得喘息的时间。
“我有时候其实会羡慕你的天真,”艾薇娃慢条斯理的一字一句说着,“你这么怕痒的话,我就让你痒到死吧。”
从腰间与腋下,大腿内侧到足心上,爆发式的痒感狠狠重击卡门的大脑,残余的意志在一瞬间就被冲破,艾薇娃迅速揉捏卡门侧腰与上腹部两侧的肌肉,潭雅一手搓揉着对方大腿与腹部间的凹陷,另一手五爪弯曲在足心上畅快舞动,而莉莎也舍弃羽毛,双手长驱直入在腋窝中心上拨动手指。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溃堤的思绪让卡门已经没有任何忍耐的能力,她不顾一切的猖狂大笑,她听到型架上的安娜发出吓人的尖嚎,内心的愧疚被四面八方涌现的痒感所淹没。
启动的仪器传送电流狠狠刺激着安娜全身上下的敏感淫肉,她的腋下、乳房两侧、乳头、腹部、侧腰,阴蒂、双腿与足底,所有被贴上贴片的敏感点都被电流刺激着,她猛然将腰部向前挺起,被堵驵的嘴限制她的发泄方式,连日的折磨消耗了她的体能,她也根本无法再承受这种疯狂的刺激,瘦弱的身躯激烈的弹动,电流深入到肌肤下渗入肌肉里沿着神经群钻入大脑,安娜的思绪已经充斥着各种疯狂,回忆的片段折磨着她的大脑。
当她被艾薇娃俘虏时,她没有被对方亲自折磨,她被绑成大字形,赤裸的身去暴露在对方面前,她看到艾薇娃对着过去的同伴低语,紧接着,那些反叛军成员像是着魔般扑向自己,安娜惊慌的喝斥,但对方却不顾一切地蹂躏着自己毫无防备的身躯,接下来的一周里,当安娜醒来时就是在各种峰笑与淫较中度过,她身上的敏感淫肉都被彻底肆虐过,淫骚的肉穴与菊穴不知道被多少战友的肉棒侵犯过,她从怒声咒骂到苦苦哀求,最后妥协在艾薇娃的威胁下,从她背叛反叛军的那一刻起她就剩成为艾薇娃最喜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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