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张牡丹刚挨过打,心情不好,慢吞吞的把房门打开之后,话都懒得说,直接又躺倒在床榻之上。
刚才刘二狗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妩媚的脸蛋上,此刻她左侧的面颊此刻已经开始浮肿起来。
虎子用洋火将房中的蜡烛点燃,默默的收拾起散落在地板上破碎瓷器,张牡丹却有些不耐烦的对虎子说道:“去给我爹说一声,我没事儿,现在你也赶紧出去吧,明天再来收拾。”
虎子唯唯诺诺的起身,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张牡丹,她那两条从旗袍下露出的美腿,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妖娆,可惜现在伊人带泪,虎子有些心疼的说道:“大小姐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老东家肯定心疼,我觉得大掌柜(刘二狗)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儿,他怎么舍得下手去打?你等着,我那儿有祖传的药膏,拿来给你擦上,明天一准儿见好。”
说完虎子就蹿到门外,奔前院的下人房去了。
张牡丹此时心烦意乱,她和刘二狗动手打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在刘二狗没当保安团长之前,张牡丹在家里几乎是说一不二,刘二狗就是一个跟她同睡的奴才,只要张牡丹一不高兴,老掌柜张百万就要痛骂刘二狗一番,可现在刘二狗一下与日本人攀上了关系,竟然开始跟自己动手,让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张牡丹心里很失落,偏偏父亲张百万又是个欺善怕恶的主儿,看着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也不敢言语,反倒是才来商号两个月的小伙计虎子,虽然年纪不大,竟对她也知冷知热,这让张牡丹心中更觉得委屈。
少顷,虎子又推开了张牡丹的房门,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来到张牡丹的床前轻声说道:“大小姐,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药,消肿、去火很管用的,平日里咱商号的伙计们谁磕着、碰着,都是我给治好的,你就放心使用,来,我给大小姐抹到脸上。”
虎子说完,将烛台拿到张牡丹的秀榻旁,红彤彤的烛火将张牡丹丰腴白皙的身子渲染成醉人的粉红色,再加上张牡丹身上薄薄的丝绸旗袍,让虎子看的神情恍惚,整个人都呆掉了。
“辛苦你了虎子,明天你去柜台拿一块大洋,就说是我赏你的。”张牡丹见虎子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所穿旗袍的开叉处,她低头一看,自己雪白的屁股竟然露出了大半个,当下赶紧将旗袍往下拽了拽,出言打破了眼前的尴尬。
“不,不,大小姐你客气了,只要大小姐不嫌弃我这个粗手笨脚的下人就好。”虎子说话的时候,脸蛋已经羞的通红,模样甚是可爱。
张牡丹依旧躺在床上,只是用双臂反撑着自己的上身,轻柔的坐了起来,挺胸昂首,双眼紧闭着对小虎命令道:“抹吧,明日且不可对旁人说我与大掌柜动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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