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善当然对汉朝这一安排满腹的不忿,可终归不敢对汉使发作,只得面有愠色地接了汉天子发给的玉册和东越王王印。
可能是弑杀亲兄的阴影,他和所有贴身卫士不久后就撤出了闽越王府,在东冶的泉山大兴土木,建造新的东越王府。
越鳐王驺丑根基浅薄,手里无权无兵,除了汉朝的册封外就是个空架子,对余善更加无法节制。
这样一来,更多的国中大员和贵族愈发依附余善,让余善这个东越王成为了实际上的一国之主。
我回东冶后不久,驺嫤为我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
不过由于胎位不正,驺嫤分娩的过程极度凶险。
在勉强生下孩子时,她已几近脱血昏迷。
也因为这样,她就此落下了病根,身体大不如前。
在床上足足浆养了两年,她才又能下地正常行走,不过身体依旧虚弱。
第一次抱起儿子,看着他稚嫩的小脸,我在欣喜中有一瞬间感到一股钻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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