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霜静静听着。她不急着承诺什麽,只是听。
「你有没有带着什麽他常用的东西?」她问,「或者他的照片也可以。」
nV人从包包里m0索了一下,拿出一个旧的金属怀表,「这是他的,说是他父亲留下来的,他带了几十年。」
林晓霜伸手接过来。怀表放在掌心,沉甸甸的,金属在温热的T温里慢慢回温。她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
什麽都没有。
然後,隐约地,非常隐约,像是远方传来的一声细微的叹气。不是语言,更像是一种情绪的残留,平静的,带着一点点依依不舍,但没有遗憾,没有未竟之事的焦虑。
她睁开眼,把怀表轻轻放回那个nV人手上。「他走得很安定,」她说,「我感觉不到任何挂心的事,也感觉不到痛苦或恐惧。如果有什麽未说完的话,那也是非常非常轻的,不是那种沉重到让他留下来的那种。」
那个nV人的眼眶红了,「真的吗?」
「我只说我感觉到的,」林晓霜说,「让你妈妈不用担心。」
nV人走了之後,店里又安静了下来。林晓霜把椅子放回原位,在心里把今天的事整理一下——早上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中午阿华姐的转介委托,下午这个外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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