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它本来就一直存在,只是被时间遗忘。
屋外一条小径通向溪流,溪水在冬季仍缓缓流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黑衣人正在劈柴。
动作不快,但很稳。
每一下落下,都带着一种长久战场後遗留下来的节奏感。
他不再握剑的手,此刻握着斧。
像是在学习另一种“活着”的方式。
屋内传来轻微声响。
白衣nV子端着药走出来。
她看着他,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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