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过去跪在地上抓着公爹衣袍下摆哭告自首。

        “是我偷的,爹爹我错了!”

        但是她不敢,也不能,只能在心里对家仆们疯狂道歉。

        林善礼反反复复训了半天,谢景修只是坐在他身后冷眼旁观,并没有喊停的意思。

        他这人看着温雅却自带官老爷气场,不用他发脾气,只要沉着脸往那里一坐,周围的人就会呼吸困难,客厅变得像刑部大堂。

        余姨娘看今天这事情这样下去就没完了,偷偷瞧了瞧江氏和颜凝,这两人都像触电一样飞速移开目光,又精又怂。

        而大小姐谢绥直接就不看她,双目放空,灵魂出窍,余姨娘只好硬着头皮自己站出来打圆场出主意。

        “老爷,贱妾看这样跪着一时半会也问不出来,既然搜了身没找到,会不会是已经收到到屋里去了。大家互相监督着抄查一番,在谁那儿就做实了是谁拿的。”

        谢景修放下茶,力道略微重了些,乳白的定窑白釉杯在莲花茶盏上一跳,“叮”地一下脆响吓得余姨娘慌忙低下头去,后悔不该贸然插嘴。

        面色不悦的谢老爷并没有答应这个看似合理的办法,半垂着眼帘沉声说道:“不必了,是谁拿的谁心里明白,罪责全在此一人,旁人要因他一起担责遭辱何其无辜。我看这个偷东西的,一次也未必就会收手,我自有办法查出来,到时候可不要怪我辣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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