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不稳,僵在原地。

        而她还嫌不够,自己用手指把肉瓣掰得更开,娇声笑道:“摸这里呀,爹爹不就是想要摸儿媳这处嘛。”

        谢景修猛然惊醒,“儿媳”两字令他吓得一身冷汗,低头一看,下身一柱擎天,把被子顶成座小山。

        这样荒唐的春梦反复折磨着他,可是无论他们在梦里如何不顾人伦地亲昵缠绵,每每到了要紧关头,却总是戛然而止,令他不堪其扰。

        要真的在梦里圆满了,虽羞耻,但至少不算越界,可是连做梦他都在为翁媳身份困苦,始终无法跨出最后一步。

        结果白天又忙又累,晚上也睡不好,欲火积得久了,谢阁老连气息都变得越发阴沉起来。

        “雁行,老夫瞧你病愈之后整天埋头公务,起早贪黑,什么时候来内阁都能见到你。恕老夫直言,你虽然年轻,却也不过是凡人肉躯,长此以往伤了身体根基,再后悔就晚了。”

        “为国事尽心是我们做臣子的本分,劳瞿公挂心了。”

        刑部尚书瞿范,内阁里和事老,与谢景修的老师翰林院大学士蒋瀚文是同期进士。

        虽然平时专职和稀泥,但因为挚友蒋瀚文的关系,与他的得意门生谢景修也私交甚好,关系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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