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浅压了压眼角,点头应道:“明白。”
“可以替我拧毛巾吗?”
宋军岩伤口不能碰水,让她拿着湿毛巾给他擦身体。
他自己擦了前面,背后随意抹了几下,弯腰要擦脚,却压迫到刚褪麻药的伤口,没忍住,嘶了一声。
顾轻浅见状,也不嫌弃,接过毛巾盖在他大脚丫上头,压着毛巾往上抹。
男人脚毛又多又硬,隔着毛巾仍紥到她小手。
倒是不疼,有些痒,感觉奇怪得很。
毛巾抹到膝盖,被裤子阻拦,她看了一眼犹豫了,红着脸让他自己来。
宋军岩本来没那种心思,见了她这么个表情,裤里迅速撑起了帐篷,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
他问:“浅浅知道为什么我们出任务前要“清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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