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跟我的同款。
我俩心虚的低下头。
奶奶把我和大飞拨到身后,“这孩子身上是咋了?打个架,不至于打成这样吧?”
沈老三连连摆手,“不是打架的事,唉,俊俊从半个月前身上就开始长疮,本来以为是得了啥病,一直在医院治,后来偶然遇见个姓赵的大师,说俊俊这不是病,是遭了极凶的煞。”
“赵大师说他本事不济,虽然看出俊俊的状况,却无法施救,但是他给我指了路,让我找一位叫沈杖的大师。”
沈杖,这是爷爷的名字呀。
我刷的抬头,看向爷爷。
“赵大师说你在他们的行当里是这个!”沈老三惊叹的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在外头这么有名,这话,你可从没跟村里人说过。”
爷爷摆摆手,“都是虚名。”
我却从爷爷的表情里品出些故作矜持的得意。
沈老三将俊俊往前推了推,“老四,你看俊俊这身上的脓疮,你有法子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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