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一定这样的想法偏向吧,但也并没有那么绝对……”李维摸着下巴说道。
“其实我很早就看得出来了,从殿下您发明的黑火药枪炮就可见一斑;而且某种意义上,我得承认您会这么想并不是没有道理,”老爵士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李维说,“您造出来的这类东西的确非常强大,稍有行军作战常识的人都可以看出它们将来必会改变战争的形式;您那种重磅加农炮的实心炮弹,就是巨人和龙挨上一发都够呛;换成一位圣域骑士的话,如果在没有特殊防护的情况下被直接击中,当场毙命都完全有可能。”
唐怀瑟爵士顿了顿,继续说到:“然而,它们的各种局限性也同样明显,至少目前显然还远不能彻底代替骑士的功能,以及所必要的勇武;所以我始终认为,您仍应该至少把自己的武力锻炼到不低于您的两位兄长的水平——以您的血脉天赋而言,这并不难。”
李维眉头微皱,摸了摸下巴说:“我想爵士您有点误会我了;我并不反对爵士您的这种观点,我也赞成对自己作为龙血骑士的技艺锻炼是很有必要的,只是我觉得不用那么急而已,至少就目前的大陆局势来看,我并不觉得可预见的未来里看着像是会有波及到我国的大规模战争发生——”
唐怀瑟爵士举手打断了李维的发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只怕和殿下您所说的恰恰相反啊……以殿下您的学识和才智,洞悉大陆诸国的局势自是不在话下;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群敌人,是我们数千年来从来都难以进行任何有效的洞察和预判的——”
“您难道是说,极北废土的至暗眷属们?”李维不禁抬起了眉毛。
老爵士点了点头:“就在前不久,从北面有一些流言传来——大草原的北部,似乎出了些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具体目前尚不清晰,但亚兽人的焰尾部族国已经向我们发来了国书,他们想借春季马市的同时对我们进行一次正式的外交拜会,说事有重大事项要与公国商讨。我在战场上呆了一辈子了,我直觉告诉我,一些可怕事已经在发生了——和十二年前,还有四十年前一样。”
李维捏着下巴沉默不语。
这时,唐怀瑟指了指校场上一个挂着一个破了大窟窿的人头盖骨和一个野兽颅骨的木桩说:“还记得我给你们讲过的那两块骨头的故事吧?”
李维点点头道:“您常说,那是十二年前您跟着父亲率领大军参加黑门之役救援帝国时,分别从一个驱兽者领主和他的坐骑身上挖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