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催眠术再怎么厉害,累死她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催眠了。

        一想通这个关节,我的脸上也是顿时露出了审视与压迫的目光,看向了正在犹豫的凌心竹。

        “怎么你刚刚说心甘情愿的被主人惩罚,现在就要反悔了吗?”

        姚漩看到我的眼神,更是会意地对着凌心竹冷笑了起来:“当然,你要是肯在我面前承认,你彻底输给我了,我倒也不是不可以求求主人,对你网开一面呢,毕竟……”

        一边说着,姚漩甚至还对着我抛了个媚眼:“要是主人乐意调教人家的话,人家也不介意带上这样的东西,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呢?~”

        “哼!”

        果不其然,姚漩的确是凌心竹的死穴。

        明明凌心竹心知肚明,这是我和姚漩的激将法,但是她跟姚漩之间扭曲的母女关系,让她从许多年前开始就不允许她有任何输给自己女儿的地方。

        更不要说她被催眠之后,这种扭曲的胜负欲更是深入骨髓,只要姚漩稍一挑逗,哪怕是再荒诞的陷阱,她也会乖乖跳下去。

        冷哼了一声,凌心竹也不加掩饰地横了我和姚漩一眼,才伸出手去,把姚漩手上那根粗大的颗粒振动棒拿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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