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这群丫鬟、仆妇还愣着干啥,你家娘子这是动了胎气,免得到时候肚里小少爷们出点什么闪失,等那外出归来的裴老掌柜扒了你们的皮。”
俗话说这形势越是混乱心虚之人便越会主动露出马脚,那被三山关头领派来传信的王稳婆正是如此。
要知道这青石镇地处岐山脚下,四面环山,若想外出,便只得借道三山关经小路盘山而走。
而那可那裴家二老身边虽有一众家丁护院,可又因数月来同那盘踞三山关的土匪关系紧张,故意隐瞒出行之事,并未对外声张。
加之,公婆走后,自己也不曾请那王稳婆看胎,根本不可能让她拥有二老知晓此事的机会。
除非是那三山关的贼人擒了裴家二老,并将消息透露给王稳婆让她来敲山震虎,害自己与登风关心则乱,好来一招瓮中捉鳖,将吴家血脉斩草除根,“我没事的,王嬷嬷,方才多半是那一双孩儿像他们的爹一样在挥舞拳脚,搅得我肚内不得安宁罢了,一会儿多喝几碗安胎药就好,无大碍,不信您摸摸便是”凌娇十分清楚那王稳婆生性善良,并非为虎作伥的奸险小人,可为谨慎考虑还是不敢同她说出自己真实打算。
并未继续装作腹痛临盆的凌娇取来丝帕一边擦拭起面颊上残留的津津香汉,一边降身前那颗实则里面稳如泰山的大肚子挺向对方,示意对方对方替自己好生检查,以免贻误产程“娘子,方才的确是因动怒惊扰到一对双生子,导致腹内不适,可如今月份大了,自是小心为好”缓缓撩开轻薄裙摆的王稳婆熟练的用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搭在那因剧烈胎动而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上仔细按揉抚摸,并未感受到明显宫缩阵痛的她双眼却被那修短底裤上残存的淡淡污渍所吸引,不禁长长叹息一声道,“娘子如今虽未正式产程,却终是因临盆在即,恐要那少镖主在那山上多吃几天苦头了”
“嬷嬷此话差异,我们镖局与那三山关打过不少交道,对方本就些迫于生计落草为寇的蠢夫,只要我得备足钱财,并拆人送去,自然能报我官人平安回来”凌娇见状连忙解释道。
“娘子,我听说那三山关本就与咱镖局不对付,如今掳那少镖主而去,索要钱财为假,实则是想借着您这临盆在即的肚子将您同少镖主的丑闻坐实,好让这关中镖局在青石镇颜面扫地”
那王稳婆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乡野村妇,如今听闻其将自家镖局与三山关间的恩怨娓娓道来随即坚定对方想要借王稳婆之口来一手引蛇出洞的伎俩,“难不成是想让我亲自押送赎金过去?”似乎是不想打草惊蛇,神色凝重的凌娇思索片刻后方才缓缓说道。
“娘子万万不可,您如今临盆在即,腰身沉笨,若交谈途中与那贼人真翻起脸来,哪怕是有屠九爷那般武艺高强的家丁护院,也难保您母子三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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