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思曼打量周庭白的神情,略显失望,偷偷给花枝发消息:【他根本没有被抓包的慌乱,非常理直气壮。】
花枝:【我就说吧,他就是个假正经!】
“下来。”周庭开开门叫她。
“你疯啦?”花枝推开他关上门,用背抵住,身上的睡衣是男人的衬衣,胸前顶起两颗,“不行,你不能告诉她。”
“你要拖到什么时候?”
“反正不行!”花枝见劝不动他,也不管苟思曼就在楼下,搂上周庭白堵住他的嘴。
察觉到男人推拒的手,扭着腰把身体送上去,紧紧贴着他,一边亲一边喘,呼吸惹乱细胞,手心里的软肉真实又跳脱。
隔着房门能听见楼下苟思曼走动倒水的声音,能听见她时不时关切地问询,一道门,什么都隔开了,又什么都袒露。
她推着男人往床上倒,她坐在她身上,衬衣挎到臂弯,两团胸被托着跳出来,坠在嫩白纤细的身躯。
花枝俯身,用乳头在他身上描摹,舔着男人的锁骨撅起屁股发浪:“……嗯……你陪陪我……”
周庭白试图唤起她的良知:“你最好的朋友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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