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度,这合裆劲儿……我活六十年了,就你一人能把我这把老骨头吊得起来。”

        他又是一挺,她轻轻一颤。

        “你里面啊,跟会呼吸似的,一进去就不想出来。夹得我心肝发软。”

        她不言,只是呼呼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半趴在地毯上,腰拱成一个美丽的弧。

        我看着她那具曾属于我的身体,如今却像天生就属于他一样,伏服地承接着一切冲撞。

        老刘头的每一句粗鄙的话语都让人听出紧、暖、湿是怎样一种老饕般的享受。

        他说着,一边缓缓抽出,再一口气整根捅到底,动作极稳:“这夹劲儿……啧,比所有女人都有劲儿。小兰,你这身子……这骚穴……绝了!”

        她没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腰拱得更高,动作安静到像是在听讲。

        而他继续,声音像陷入了某种回忆的迷雾中:“我第一次起邪念,是你妈上门跟你吵那天……你气哭了,我去敲门,那时候,你哪有一丁点想法?真是个规矩得要命的小媳妇,连我给你递张纸都红着脸说谢谢。你那时根本没把我当男人看。”

        他低笑,轻轻用腹部撞她屁股:“偏偏你越这样,我越上头。你知道我那天回家撸了两次?就想着你那眼泪哗啦的样子,坐阳台边抱膝发呆。”

        “那时候,我知道你还纯得很,干净,防备。你说‘不是不想要孩子,是怀不上’,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的自责、愧疚、觉得对不起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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