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掩上房门,直接坐到地上看着莎莎,我在打一个赌,赌的是莎莎的服从性。

        虽然以往的日子证明了莎莎绝对服从,我唯一的赌注就是丘大海的鼾声,他睡着了,莎莎肯定也听得到,虽然莎莎的体能很好,但在无人监视的情况下她还会这样趴一晚上吗?

        无论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

        时间慢慢地流逝,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莎莎依然没有反应,她已经像木雕一样趴了近一个小时了。

        我开始有点动摇了,这个赌难道我输了?

        我劝自己耐心点,既然决定了就坚持下去。

        终于,我发现了希望,莎莎的腰微微的往上弓了一下,同时一只胳膊也弯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原样。又过了几分钟,另一只胳膊又弯了一下。

        我的心“砰砰”的跳动着,全身紧张得发抖,莎莎终于到极限了。

        果然,弯了一下手臂后,莎莎的头低了下来,嘴巴里积蓄的口水全流了出来,地毯上已经湿了一大片,身体的疲劳加上口水的大量流失,她撑不住了!

        但随后她又恢复了原样,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紧紧地盯着莎莎。

        又过了十几分钟,让我惊喜的情况终于出现了:莎莎直接直起了身体,又伸手将肛门和蜜穴里的肉棒取出,跪坐到了地上,然后解开了衔口球,在那舔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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