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衿也不恼,淡然一笑说:“莫不是宫主将我忘了,也好也好!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罢,我去也!”
说完一个瞬身,朝门外一闪,滚一圈上了房檐,一眨眼就不见踪影了。
倾城宫主花容失色,立刻就朝门外跑去观望,哪里还有人影,只有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和呼啸的冷风,再无其他。
盼了多久才把情郎盼来,还没说两句话他就走了,倾城宫主急的嗔骂道:“走了好,你走罢,这辈子也别来了才好!”
院子里回响着她孤零零的话语,她心中一凉,看来谢子衿是真的走了……
那个坏人,居然这般不禁说,自己思念他许久却不听得他安慰自己一句,居然就这么走了。
想到这里她委屈万分,瑶鼻酸苦,月光下两束流光就从眼眶中流了下来,她一边哭泣一边嘴中嗔道:“你这恶人,每次都引我伤心落泪,我在这寒地到底在求什么,不如使我早些死了罢……呜呜呜……”
晶莹的泪珠在俏脸上闪烁,与飞雪一般清澈,似火炉一样滚烫,倾城宫主一边挽着袖子擦拭,泪却止不住的下坠,直到被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后抱住,她欣喜万分,泪也随喜而止。
“宫主,看你哭得我心也要碎了,乖啊,不哭了。”
倾城宫主含羞又欲,却不敢挣扎,只是转身看着他的面容,又哭又笑。
谢子衿笑道:“怎么,现在不说我是淫贼了么?”
倾城宫主笑靥如花,撒娇道:“淫贼,我说你是淫贼难道说错了吗?你这登徒子,真真是最坏的贼子,你这一进来就抱着人家,也不知道羞耻,看我叫凉儿来,把你拖下去打二十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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