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肥辉到达警报响起的地方,发现针孔摄像机确实被动过了,里面的储存卡也消失了。只是动过的人已经不在现场了。

        肥辉身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针孔摄像机就是放在桌底下的,平常用来拍摄少女的裙底的,拿来作为交给警察的证据那真的是铁证如山了。

        不管是这群少女和男生里的谁拿走了,后果都不堪设想。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赶紧找到是谁把这个储存卡拆出来的。

        幸好这一条走廊都是摄像头,很多都是装在天花板的,肯定没有被动过,现在只要赶回自己的监控室,看看刚刚发出警报时谁在走廊里肯定就是那个拿走储存卡的人。

        肥辉想都没想,就立刻迈开腿,往监控室跑去,边跑边打开对讲机,他刚想呼喊那个过来打工负责守住监控室的初中生,但想了想要是那个小男孩进到监控室,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也不好,又赶紧关掉了对讲机,上气不接下气的往监控室跑。

        几段楼梯快要到终点时,肥辉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倒不是他愚蠢的肥头大头看出了这个钓鱼上钩的计谋,而是最后一段楼梯太陡了,他已经隐约听到黑暗中传来轻微的喘气声。

        他刚想转头看看是谁,一阵冰凉的感觉已经横在他粗壮的脖子上。

        身后传来一声清甜却带着冷意的少女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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