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老A就问妻我知不知这件事,那么回去我是什么反映。
妻对他说我没有任何表示,他听后只点了点头,就没再说话。
从妻简单的叙述中,我完全可以窥测到老A的心理。
如果我主动去捅破那层窗纸,他是不会承认与妻的关系的。
他只做不说,我视而不见,两个男人达成暂时的默契。
“你们俩来过这里吗?”我问话时,妻正触摸桃子,宽松的衫袖滑到肩头,露出嫩藕般的手臂和稀疏的腋毛,红色的乳罩也若隐若现。
及膝的长裙将她的衬托的圆润突兀,令我怦然心动。
“来过。”妻已习惯了我的问题。她瞥我一眼,随口说出两个字。
“夜静风清,人面桃花。哈哈,他不像我这样老实吧?”
“那还用说!”她清楚我的话外之意,向我赧然一笑。“去年五一,也是这样一个晚上。我们来转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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