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气的男人,难怪还是处男,问吧。”

        用牙尖嘴利来形容柳妖精真是再适合不过,我咬了咬牙向上顶了顶。

        “呀——,别顶。”

        “呼—呼—”我重重的喘了两口粗气,压住直接把柳妖精就地正法的冲动,问道:“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不知道可不行,我可是说实话,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不满的又往上顶了顶。

        “嗯——,你别顶呀,人家就是不知道啊,谁记这个啊?”

        “大概时间。”

        “大概——大概两三年前吧。”

        我的手忍不住又下滑到她的丰臀,“难怪身体这么敏感,你老公真是暴谴天物啊,这么肥沃的土地竟然不知道耕耘,难怪杂草丛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