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付出当理所当然。」
「把我的痛苦当胡闹。」
「把我的崩溃当不T面。」
「你从来不在乎我是不是难过,只在乎我难过得够不够安静。」
陆淮川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我又说:
「你不是被林月骗了才伤害我。」
「是你本来就相信,我可以被伤害。」
这句话像一把刀,终於扎进他最不愿承认的地方。
他脸上最後一点血sE也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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