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荡妇妓女才会穿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
可如今妈妈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个鼓鼓囊囊的大号纸口袋呢?
爸爸又不住这里,那么母亲买来这么多情趣内衣是要穿给谁看呢?
无数疑问翻涌之际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我立刻疯狂摇头将其甩出脑海:
‘不会的,妈妈这么漂亮又是警察局长怎么会和这帮黑鬼…’
我正胡思乱想之际妈妈已经把那个大口袋放进了自己的卧室,此时正拿出路上买的几大盒熟食放到餐桌上,而三个粗俗的黑人壮汉则是穿了上一次性鞋套毫不客气地围坐在餐桌旁,我早早地吃过了晚饭所以并未入席。
三人在餐桌上不停对妈妈恭维花言巧语,逗得一向面若冰霜的女警妈妈喜笑颜开时不时捂嘴娇笑,黑人们还殷勤地用沾着他们口水的筷子频繁夹菜给妈妈,而妈妈也笑魇如花来者不拒,将混着黑人腥臭口水的菜肴送进自己的红唇里细细咀嚼,半眯着眼品味的模样似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饭后黑人杰森一脸憨厚地询问妈妈:
“温警官,您穿着高跟鞋累了一天,想必腿一定很酸吧?”
妈妈想了想回答说:
“脚底和小腿确实有些酸痛,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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