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乐观,家属那边吵得很凶,硬说是工作太累造成的猝死,王总那边又说是我们找的工人,他们出钱赔偿没有依据,他们是正规企业,钱想出也没名目出。”
“要是我们赔得赔多少钱啊?”
“家属漫天要价要30万,这个工程我们给王总先送了10万了,工程款到现在都还没有结算,就算结算了利润也就三四十万,赔给他们我们就白做了。”
“何止白做,为了这个工程,你都被人轮了逼了”我内心想,但是不敢说出来。
看着母亲焦急的表情,我突然觉得这个工程简直是个受了诅咒的工程。
家里先是垫了十万块钱出去,一分钱还没回来,先是母亲因为这工程得罪了阮强姨夫遭他们轮奸,又是死了工人要把可能拿的利润都赔出去。
周末结束,父亲还是没有回来,我在周日的傍晚根据学校的规定得回学校了。
临走时我和母亲说过二天我会用学校的公用电话打回家,问问父亲的进展,母亲说你也不要太担心,主要是把你的学业管好。
周一上课有点心不在焉,周二忍不住中午就打了电话过去。电话是父亲接的他已经从上海回来。“爸,上海那边的事情怎么样?”我赶紧问道。
“家属那边很难安抚,现在还是寄希望于王总能帮忙扛过去了。”
“那王总会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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