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很累吧?」
这五个字像是一场无声的地震,震碎了我苦心经营的一周安宁。
接下来的几节课,我整个人如坐针毡。向yAn的视线似乎总是在教室的某个角落盘旋,即便我埋着头,也能感觉到那道炽热得让人发烫的目光。我逃跑似地冲出教室,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没有人的地方,来缝补我那摇摇yu坠的防弹衣。
我推开了通往顶楼的铁门。
吱呀——
铁门摩擦地面的酸涩声,在空旷的顶楼回荡。这里风很大,带着南台湾午後黏腻的燥热,却也吹散了教室里那GU令人窒息的二氧化碳味。
我刚想走向nV儿墙,身T却猛地僵住了。
在水塔後方的Y影处,坐着一个人。
是向yAn。
他脱了那双标志X的白sE帆布鞋,赤脚踩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被众人簇拥,而是独自对着虚无的空气发呆。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银sE的打火机,指尖熟练地翻转着,「喀嚓、喀嚓」地开合。火光在Y影中忽明忽灭,映照出他脸上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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