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yAn。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问东问西,而是直接蹲下身,眼神在触及我手腕上那些交错的、淡粉sE的陈年伤痕时,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一秒,时间彷佛静止了。
我羞耻得想原地消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想,完了,他一定会觉得我很疯,觉得我很恶心。
但他什麽都没说。
他只是沉默地拉住我的袖口,仔细地、温柔地将它重新拉好,甚至细心地盖过了每一道痕迹。接着,他在众人的注视下,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向yAn?你要带她去哪?」老师在後方喊着。
「医务室。」向yAn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她扭到脚了,我送她过去。」
医务室里很安静,飘散着一GU淡淡的消毒水味。校医刚好不在,向yAn把我放在病床上,转身去翻找冰袋。
「对不起。」
他在饮水机旁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平时听不见的沙哑。
「我不该让球飞过去的。我明明看着你,却没接住那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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