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呻吟,你往后顶的屁股,你颤抖的身体,都在说“我要”。
“今天是最后一次。”她又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我应道。
可我知道,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有些东西一旦撕开,就再也缝不回去了。
那道口子会一直敞着,漏出里面见不得光的欲望,在黑暗里发酵,直到彻底腐烂。
静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像在审视,又像在挣扎。
然后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一盏盏灯,像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婷婷快回来了。”她说。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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